最近我腦中一直盤旋著一首歌,任賢齊的〈對面的女孩看過來〉。起因是一位寫詩的朋友跟我分享了他發表在美國詩刊上的作品。
二十幾歲的男孩在詩裡寫著,他看著對面的 Uncle大叔,大叔把報紙摺疊起來,彷彿也把他的煩惱一併摺疊了起來 。但我聽完的第一反應卻是腦內自動播放:「對面的 Uncle 看過來,看過來⋯⋯」
這大概就是身為小說家,或者說是開啟了某種 BL 雷達後的視角。即使朋友(他是異男,根據我目前可知的資訊)寫詩的初衷肯定不是這樣,但在我的眼裡,世界萬物都可以重新配對 。這也讓我想起前陣子在香港獨立書店的講座上,被逼問關於「純文學與 BL 的田野調查」這件事。